甜宠短篇小说现言推荐完结有肉(好看言情有肉甜宠小说现言)

内容简介:

【佛系人鱼咸鱼仙女一醋精偏执控制欲大佬】

檀革水是A市名流中有名的高岭之花。

吸引着无数名媛伸手打算,想方设法的想把高岭之花纳入怀中。

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贵公子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采了。

云安安本来是一条浪天浪地的鱼,却一不小心攀上了一张永久饭票。

沾沾自喜后发现鱼跑不掉了,在海城的私人沙滩上的别墅里。

檀革水浑身湿透将巨大的银色鱼尾纳入怀中,骨节分明的大手搂紧细腰。

低沉的嗓音温柔入骨:“安安你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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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十二月是海城最冷的天,海面上弥漫着雾气,只有一轮冰凉的圆月挂着。

  云安安穿成了一条鱼,或者说是世界上最后一条美人鱼。

  她穿过来的时候自己还是小鱼苗无比怀疑人生,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海底兢兢战战生活了十九年,云安安从大西洋游到太平洋,没有遇到一个同类仿佛灭族了,但是脑海里不时传来的声波,又告知云安安是有同类的信息,她闷的快疯还好自带天赋点能和动物鱼类交流。

  人鱼是大海的宠儿,在海里云安安就是天生王,活的还算自在痛快每个人鱼脑子都有传承,云安安也不例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换个灵魂,先祖的传承断断续续至于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其他人鱼。

  今天是一年里少见的月圆之夜,根据海鸥的说法和传承人鱼的记忆,古时人鱼会在这天里寻求先祖的庇护。

  在礁石上歌唱呼唤自己族人,当然也有遇过不怕死的渔船经过,船只水手无一生还。

  云安安小心翼翼的探水面,等待着族人歌唱召唤。

  不知道为什么记忆的族人是海洋的霸主,而到了她这代就是个渣渣整个人脆的像碎冰冰。

  太想吃雪糕辣条了,她已经吃了十几年的生鱼天天追着鱼啃,无聊的时候只能捡捡垃圾玩无趣到让人发疯。

  云安安小心翼翼的趁这浪打浪,借力坐在黝黑的礁石上,硕大的尾巴摆在石头上。

  看着空中巨大的月亮,云安安等了等,突然间感觉有点不对劲。

  潮水如蚁群般迅速的退下,空中的明月被黑色的云遮住。

  云安安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刚反应过来潮水已经退了下去,就怎么莫名其妙的搁浅了。

  云安安懵了这下完了,这潮水怎么退的那么快,传承里没有交代这段,按道理来说这次涨潮不应该到早上才退的吗?。

  精致的鱼尾巴闪着银色的光,云安安头疼的想这下怎么搞,等在涨潮估计是早晨太阳升起。

  她要晒成鱼干了,穿越不算离谱,穿越后不是人也不算离谱,变成鱼干就离谱了,她不是人鱼公主吗?

  云安安崩溃的想是明天被晒成鱼干,或者脱水致死被人发现然后上社会新闻,被研究人员解刨然后拍探索纪录片,还是自己一点点的牺牲尾巴挪回去。

  突然间云安安感觉有人在靠近,变成人鱼后她的五感更加的清晰,脚步声越来越近。

  来不及思索和反应,精致如喇叭裙的大尾巴掉在的柔软的沙滩上,细细的沙砾钻进鳞片深处又疼又痒红肿一片。

  云安安整个人都躲在了锋利的礁石中,整个人都快缩进巨石的缝隙中。

  好在石头的缝隙够大,身体没有挨着贴在石头上的藤壶贝类。

捡来的夫人是条鱼

第一章

  十二月是海城最冷的天,海面上弥漫着雾气,只有一轮冰凉的圆月挂着。

  云安安穿成了一条鱼,或者说是世界上最后一条美人鱼。

  她穿过来的时候自己还是小鱼苗无比怀疑人生,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海底兢兢战战生活了十九年,云安安从大西洋游到太平洋,没有遇到一个同类仿佛灭族了,但是脑海里不时传来的声波,又告知云安安是有同类的信息,她闷的快疯还好自带天赋点能和动物鱼类交流。

  人鱼是大海的宠儿,在海里云安安就是天生王,活的还算自在痛快每个人鱼脑子都有传承,云安安也不例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换个灵魂,先祖的传承断断续续至于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其他人鱼。

  今天是一年里少见的月圆之夜,根据海鸥的说法和传承人鱼的记忆,古时人鱼会在这天里寻求先祖的庇护。

  在礁石上歌唱呼唤自己族人,当然也有遇过不怕死的渔船经过,船只水手无一生还。

  云安安小心翼翼的探水面,等待着族人歌唱召唤。

  不知道为什么记忆的族人是海洋的霸主,而到了她这代就是个渣渣整个人脆的像碎冰冰。

  太想吃雪糕辣条了,她已经吃了十几年的生鱼天天追着鱼啃,无聊的时候只能捡捡垃圾玩无趣到让人发疯。

  云安安小心翼翼的趁这浪打浪,借力坐在黝黑的礁石上,硕大的尾巴摆在石头上。

  看着空中巨大的月亮,云安安等了等,突然间感觉有点不对劲。

  潮水如蚁群般迅速的退下,空中的明月被黑色的云遮住。

  云安安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刚反应过来潮水已经退了下去,就怎么莫名其妙的搁浅了。

  云安安懵了这下完了,这潮水怎么退的那么快,传承里没有交代这段,按道理来说这次涨潮不应该到早上才退的吗?。

  精致的鱼尾巴闪着银色的光,云安安头疼的想这下怎么搞,等在涨潮估计是早晨太阳升起。

  她要晒成鱼干了,穿越不算离谱,穿越后不是人也不算离谱,变成鱼干就离谱了,她不是人鱼公主吗?

  云安安崩溃的想是明天被晒成鱼干,或者脱水致死被人发现然后上社会新闻,被研究人员解刨然后拍探索纪录片,还是自己一点点的牺牲尾巴挪回去。

  突然间云安安感觉有人在靠近,变成人鱼后她的五感更加的清晰,脚步声越来越近。

  来不及思索和反应,精致如喇叭裙的大尾巴掉在的柔软的沙滩上,细细的沙砾钻进鳞片深处又疼又痒红肿一片。

  云安安整个人都躲在了锋利的礁石中,整个人都快缩进巨石的缝隙中。

  好在石头的缝隙够大,身体没有挨着贴在石头上的藤壶贝类。

  白皙柔嫩的手臂无声的砸在粗糙的沙粒中,擦的皮肤生疼细细血丝粘着沙砾。

  云安安整个人慌的不行,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就要被切片研究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安安也越来越慌整个人缩的严严实实。

  整个人高度警惕的望着周围好像没了动静,云安安心跳了跳一束光突如其来照在了她的脸上。

  云安安被灯光刺的眼睛生疼,完球了这下。

  没有灯光的荒滩耳畔是凌冽刺骨的海风呜呜作响,黑色的皮鞋陷进刚刚退潮的烂泥里,铺面而来的腥气让檀革水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心血来潮的,想起早上考察的这片待开发的荒滩。

  A市北边靠山南边靠海,海洋资源及其丰富这次和地方合作的开发计划,也划入了这片荒滩海洋是人类最后的狩猎场。

  檀家虽然远在帝都但是也盯着这块肥肉,远方的礁石上闪这稀碎的光芒,檀革水没有在意退潮的海滩,总是有一些会发光的藻类和浮游生物。

  刚想离开不远处的礁石隐隐约约有些异响,檀革水打开手机灯慢慢靠近。

  一个女孩缩在两块礁石的缝隙下,乌黑发长发湿漉漉盖在胸前遮住了无限的风光,一张漂亮的极致的脸女孩还在往缝隙里躲藏。

  这一幕极大程度震惊到檀革水,他对上一双泛着水光无助的黑眸。

  檀革水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不知所措,云安安被光照着眼睛发涩,心里慌的晕头转向。

  完了她的尾巴她要被切片了,才发觉她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化成了一双白皙纤长的双腿。

  还来不及高兴,檀革水先一步将外套裹在少女身上,把人抱出来云安安挣扎的要下来,想开口发现她没有声音。

  虽然她穿越以后也没能有声音,但是如今腿都有了为什么不给她声音啊!

  檀革水将人竖着抱起来,厚实的手掌扣住纤细的腰指尖一片冰凉,怀里的人还在不断挣扎,不假思索大手紧扣住,云安安挣扎了半天也没有挣开。

  檀革水没有时间思考为什么偏僻的荒滩,会出现一个全身一丝不挂的少女,怀里的身体透着冰凉的气息蔓延在两人之间,仿佛在抱着一块海水冻的冰。

  沿海大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特助李应无奈的在车里等着老板回来,手里的公文包放标书。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半夜心血来潮跑海边,早上事情不是已经敲定了,忽然他看见老板好像抱着一个女人过来,走进一看李应吸了口气,一个女孩身上裹着老板的西装外套。

  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檀革水迅速单手拉开车门,将少女放在后座将车上中间的隔板升起,隔绝旁人的视线。

  “李应去警局,在找人送一套衣服来暖气打开”沉稳的声音在车内响起,有条有理安排下李应莫名其妙听出了一丝急躁。

  云安安无比崩溃,她只是晒晒月亮顺便祈福,居然被人给捞回去了重点是说的话她还听的半知半解,跟普通话一样但是就是莫名其妙听不太懂。

  云安安小心翼翼的掀开笼罩在头上价值不菲外套,抬头对上了一双漆黑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两人四目相对,云安安猛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盯着,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硬朗的下颌线。

  她居然被人捡回去了,还是一个长的还可以的男人,云安安看着渐行渐远发的荒滩内心无比自闭。

  檀革水压下内心的悸动和猜测,看向坐在真皮座椅上的云安安,身上裹着他的外套,一双修长柔嫩的腿上布满细细小小的伤痕,沾满了沙子。

  一双杏眼镶在精致的小脸上多了些不可言说的风情,低着头将那张媚到人骨子里脸藏在了阴影下,海藻一样的黑发覆盖在白皙骨感的背上。

  双脚被一双大手握住,云安安本能想要挣扎,但是腿偏偏就动不了。

  云安安有点崩溃男人捏着他的腿有点疼可她说不出来话,腿也动不了。

  好在檀革水意识到捏疼了放开,白皙的腿上出现一道红印,檀革水没有想到那么轻的力度,也在少女的腿上留下痕迹。

  云安安不敢乱动身上只有一件带着男人温度的外套,现在她无比被动连基本的沟通都难。

  黑色的车辆停在的警局,李应没有立刻打开车门,一边等待的同事递上了一套衣服。

  檀革水接过助理的衣服,礼貌的放在云安安旁边,然后缓缓的关上车门反锁退了出去。

  云安安谨慎的望了眼空无一人的车辆,伸手拿起来给她准备的衣服。

  现在莫名其妙的被一个陌生人看光,要不是她的腿没有知觉,差点就羞耻的脚趾抓地。

  她堂堂海洋霸主沦落这种境地,好在她还留着前世的记忆,穿个衣服应该是不成问题。

  半响后云安安崩溃的看着,自己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不是吧变成人后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云安安泄气的看着自己身上歪七扭八的裙子怀疑人生。

  檀革水绅士的在外面等着,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剑,许久后不见车内人有反应。

  一旁的李应和助理也在等,檀革水打开车门,一眼就看见少女无处安放的手,一脸沮丧的看着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衣服。

  扣子被扣的乱七八糟,露出白皙的香肩,背上一对漂亮无比的蝴蝶骨海藻一样的湿发,长到腰间整个人如同深夜里引诱水手的海妖。

  见他进来警惕的望着她,檀革水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助理,见两人转身背对车门收回视线。

  “你不会穿衣服吗?”微凉暗沉的声音响起,语气满是笃定,云安安有些崩溃到她耳朵里,就是只听懂衣服两个字。

  像是在脑子装了一个屏蔽器一样,只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词。

  来的路上云安安翻了翻脑子里祖宗的传承,毫无意外没有答案。

  云安安只能祈求先祖面前的男人是好个乐于助人的好心人,一双含水的杏眼无辜的看着檀革水,身上穿着乱七八糟的浅绿色裙子。

  一疑似聋哑腿部残疾的少女,在寒冬腊月里一丝不挂出现空无一人荒滩谋杀吗?

  檀革水纵横商场数十载,谈判桌上的对手数不胜数,如果没有人发现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脑海里闪过无数猜测。

  檀革水面色如常的将少女的背后的拉链拉好,修长的手指拂过光滑细腻的后背,云安安跟个洋娃娃一般被人摆动,内心无比自闭又无可奈何。

  一旁的助理见檀革水抱着少女出来,也来不及想跟上去开门。

  值班的民警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小的女孩。

  民警上前询问基本情况,“在海滩上发现的吗?腿部残疾。”

  “嗯,可能是聋哑人发现她以后没有听见她说话”

  民警大致了解后,不知过了多久,云安安在一旁冰凉的不锈钢椅子上昏昏欲睡。

  檀革水在和民警做笔录,抱起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女孩,乖巧的像只猫。

  此时的天空泛起鱼肚白,云安安不舒服的窝在檀革水的怀里蹭了蹭,檀革水压下了心底的悸动和疯长的情绪。

不是没有警惕心,一夜未眠神经和精神紧绷成一根线已经到了临界点。

  在男人提供一个舒服的怀里,云安安没忍住在男人怀里睡的香甜。

  警局门口等候的特助推来一个轮椅,檀革水顿了顿大步跨过,李应使了个眼色给特助。

  一旁的助理将车门拉开,将袋子里提前备好的药膏递上去。

  怀里的人睡的香甜,乌黑的湿发被一通折腾的蓬松柔软,散发海风的清新,萦绕这一丝弱不禁风的味道。

  檀革水不是傻子但也不是好人,他知道少女引人堕落的外表下藏着无数危险,一个连指纹出生登记都查不到的少女,仿佛突然间出现在这个世界,及其可能是被某个不知名的人圈养在某个地方又被抛弃。

  怀里的人不舒服的翻了个身,细嫩的双腿卷缩着,腿上密密麻麻的白沙和被礁石刮到的细小伤口。

  檀革水用手帕擦拭干净涂上药膏,清凉的药膏覆盖在火辣辣的双腿上,云安安睡梦中舒服的蹭了蹭火热的怀抱。

  檀革水压下眼底的阴翳,注视着熟睡的少女,哪是怕在睡梦中少女浑身上下也弥漫这一股楚楚可怜气息。

  李应坐着副驾驶暗自惊奇,他从毕业以后就校招到檀氏,无比佩服这位年轻的当家人,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将衰败的檀氏从新开始,雷厉风行的手段和游刃有余的心计震撼了不少人。

  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废那么大功夫给一个疑似故意杀人罪的受害者,还是腿部残疾的聋哑人安排身份不是有福利院吗?未免也太善良了吧。

  低调迈巴赫驶入A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云安安舒服的躺在了总统套房的大床上。

  昏昏沉沉的沉浸在黑甜的梦乡,不知过了多久云安安醒来时,看见房间的落地窗外红到发紫妖艳的夕阳。

  云安安晃晃了晃迷迷糊糊的脑袋,身上因为床单的粗糙磨一片红痒。

  痒痒的不过云安安没敢抓,从小的皮肤就嫩平常不注意,穿的衣服材质不好就被磨的一片片,穿越后这种体质有过之而不及。

  又在床上坐一会,云安安头疼的想这下完蛋了,她本来以为男人将他扔到警局就完事了,然后就可以被送到疗养院里在找机会偷偷溜进海里。

  没想到她居然被人带了回来,云安安脑袋都打结了要是能说话,还能让人把她扔海里,可问题是她现在还是正常人眼里一个残疾人,就算能说话谁敢将她往海里丢。

  顶多以为她脑子有病,云安安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让人将她扔海里,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对方似乎也没有要云安安开门,只是例行公事一样敲了两声就开门走进来了。

  云安安坐在床上愣了一下,看见男人手上的托盘摆着热气腾腾的白粥,和几道清淡的小菜。

  云安安差点眼眶一红她有多久年没有吃过热的饭,目不转睛的盯着男人。

  檀革水对上少女热切的目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支起了床上桌,云安安期待的看着桌上的白米粥和小菜。

  貌似没有肉云安安虽然非常高兴能吃到正常的饭菜,她在海里都是抓着鱼生啃,但是这没有肉就让人难以下咽。

  大概是云安安面上的失望太过明显了,檀革水顿了顿开口“你有点低烧,现在还是清淡点好别挑食”

  好听的声音可惜到了云安安脑子里,只听懂了挑食两个字好在白粥配小菜还是很舒服的。

  云安安认命的拿起勺子,生疏的舀起一勺粥,像是刚刚学吃饭孩子颤颤巍巍的送入口中。

  檀革水一旁看着,脸上阴云密布他本来还在想可能少女只是被家人保护起来,受不了严密的保护才自杀然后被冲刷到海滩。

  但是现在的情况远远超过檀革水的认知,一个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孩子,是有人刻意不教还是想把少女关起来。

  脑海里的阴谋论肆意翻涌,云安安不知道身旁的男人在头脑风暴,她好久没有用过筷子颤颤巍巍的,笋片一个没有夹住掉在了被子上。

  云安安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阴沉脸色乌云密布帅气的俊脸上满是生人勿近,不是吧她不就是没有夹稳掉了吗?

  不至于那么生气吧,云安安小心翼翼的点了点男人的胳膊,檀革水回过神看着床上被子上的污渍,叹了口气“不用管他一会让服务员上来换”

  云安安虽然只能听懂两句话,但是她会推理拼凑了一下,好像意思是她等会叫人来收,云处安高兴的点了点头好歹现在能猜点意思了。

  檀革水缓了缓脸色拿去桌上被抛弃的筷子,打算投喂云安安尴尬的脚趾抓地。

  她还没有被人喂过,虽然现在在别人眼里是五谷不分的残疾人,但是这也太尴尬了吧,不过要是她自己吃估计得吃到明年。

  云安安满脸通红的吃掉递过来的食物,两人就沉默而尴尬的一个喂一个吃。

  檀革水貌似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亲手喂宠物情有独钟,感觉好像真的不错,结束尴尬的一餐后檀革水还有些意犹未尽。

  檀革水绅士的在床上放了一件,深色的长裙裙摆上勾勒漂亮花草暗纹。

  然后将提前备好的智能轮椅拿出来,这款是檀氏和b市军区医院合作的一款针对残疾人便利的电动轮椅

  虽然还在研究阶段不过保障安全是没有问题的,轮椅里智能控制芯片和定位器都连接到了檀革水的手机上,可以随时查看位置和修改位置。

  修长的大手指了指床头铃示意她有什么需要帮助按响这个铃,云安安脸上一红点了点头表示她知道了,然后檀革水便绅士礼貌的退了出去。

  云安安把手搭在轮椅上软皮的扶手上,背上和腿上是被床单摩擦的红痕暧昧又引人遐想。

  又红又痒好在衣服的布料足够柔软,努力把自己塞进裙子里拉链却不小心卡住头发,僵持了半天云处安还是没能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

  云安安无奈的按下呼唤铃进来的是一个女管家,三两下就帮忙把衣服穿好,将云安安抱到了轮椅上推出房门。

  云安安满脸通红的低着头,在海里她可是天生的女王,没想到上岸后连最基本的事情都要别人帮忙。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檀革水预约了心理医生和身体检查,电话里朋友的好奇的打听这什么状况?

  檀革水一转眼就看见做在轮椅上的少女,一身他亲手挑选的深蓝色长裙典雅又梦幻,海藻般的黑发被绑起来堆在脑后。

  云安安进来是刚好看见男人在打电话,熨烫的笔直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外。

  果然深色很适合她,云安安有些不安她虽然有些粗线条和男生混的跟八拜之交,不过还是头一次看见长的那么正点的男士。

  被火热的视线注视着还是浑身不自在云安安有些窘迫,檀革水收起视线走了过去,替过女管家的双手扶着轮椅。

  缓缓推出酒店大门,酒店外一辆低调的黑色车子在门口等候,云安安懵逼了一会,轮椅被抬上车窗外的天完全黑了。

  城市的灯光闪烁天上看不见一颗星星,云安安有些懵这是去那里,很快一行人在机场停下。

  云安安暗自道不好,这要是走了岂不是回不来吗?在登机口上云安安手用力的握着栏杆不肯放手。

  安检人员愣了愣,走上去打算交涉檀革水先一步示意助手拦住安检员,将提前办理好的残疾证递给安检。

  檀革水看着握着栏杆不放手的女孩,蹲下去视线与女孩齐平,云处安有些懵逼,但是让她走是不可能的谁知道他们要去那里。

  到时候她怎么回来,檀革水看着一脸焦躁不安的女孩,缓了缓语气“你喜欢这里吗?以后我们还能回来的,你的案子警察也在跟进到时候找到你的家人也会回来的”

  李应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顶头上司这副语气,温柔的哄着一个小女孩。

  云安安脸上的抗拒轻了两分,但是手还是抓着栏杆,柔若无骨手心被栏杆压出了一道道红痕。

  两人僵持着半响,檀革水神色越发温柔云安安扛不住松开了手,扪心自问谁能抗住一个帅哥温柔的目光。

  云安安虽然十几年没有遇见过一个男生,但是她也是纯正的外貌协会,被这样盯着实在是扛不住。

  不过他说也是,自己在这些人面前估计就是失足少女,有谁会想到美人鱼的存在是真实的吗?

  等过段时间发现她根本没有所谓的亲人,那时候会把她扔福利院里到时候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海里。

  檀革水看少女乖乖放下的手心,揉了揉她的头,看了全程的李应从惊掉下巴的状态缓过来。

  赶紧去办理登机手续,被这样一闹耗了不少时间,檀革水看着做在轮椅不安的女孩,语气越发的轻柔“你有名字吗?”

  云安安点了点头指着VIP候机室,窗外的云层被夜染的层层叠叠。

  “你叫云朵吗?”

  云安安点了点头,神奇的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能听懂很多最基本的词语。

像是解除封印一样不过这是好事,至少能听得懂男人说什么。

  现在两人只能用肢体语言进行一些简单交流,云安安有点心累,好在整理了一些信息出来,收留她的男人貌似是个大佬能轻而易举的给她弄了身份。

  一旁的李应看了眼时间可以登机了,伸手过去想要扶着云安安的轮椅推到飞机上,被檀革水阻止了李应有点懵逼。

  云安安做在头等舱,看着远离地面的飞机内心一阵自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取代的是夜晚黑色的云层。

  云安安想着躺下睡一会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一边空姐有眼力见上前将座位放倒,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变成人开始体力就直线下降,好像永远睡不够。

  过了不知道多久,感受到轻柔的动作解开安全带,将她抱了起来后背抵着坚硬的胸膛穿过宽阔的大厅,又把她放在座位上。

  安全带咔哒的一声,云安安不舒服的动了动,发现压根都不动了过了一会儿,身体突然间发烫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水分。

  檀革水明显感受到怀中的人,升高的体温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汗水,云安安对水的渴望到了临界点感觉在没有水她就要干了。

  云安安双手乱晃,摸到一旁固定住的水杯,对水的渴望已经达到极致。

  檀革水将杯子拿出来到了杯水喂给云安安,干渴的喉咙接触到水分滋润,像是久旱逢甘霖。

  但是这点水分根本不够云安安的需求,檀革水皱了皱眉将冰箱里仅有的两瓶水喂给云安安。

  云安安难耐的喝着水还不够远远不够,不过两瓶水下肚拉回了一些理智人是清醒了一些。

  好在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门口管家在门口等候。

  见到主人家抱着一位明显生病的少女,平常稳重的脚步显得有些凌乱。

  “周叔倒杯水上来,叫黄医生过来一趟云朵发烧了。”

  周叔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做事确有条不理,听到吩咐赶紧去叫人帮忙。

  檀革水抱着人放在客房里,上飞机前他就打电话吩咐人打扫客房,好在每天客房都有专门的人清洁现在刚刚好用到。

  云安安脑子又开始模糊起来,小脸满是不正常的潮红,檀革水将水杯递过去感觉到水分的云安安,舒服的蹭了蹭檀革水坚硬的胸膛。

  将两升水一饮而尽,云安安终于缓了过来,脑子里混沌的思绪渐渐散开。

  才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床边围一堆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

  檀革水将一根体温计塞进云安安嘴里,用手帕擦拭这少女被汗湿的头发。

  周叔在一旁看着心惊胆战,他在檀家也有几十年了从来都没有看见这位少爷照顾过谁,这还是第一次看着自家少爷生疏的手法。

  周叔虽然是老人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拎得清也没敢问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

  云安安躺在床上头枕这檀革水的手臂,刚想起来挪一下,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不能动弹嘴里叼着体温计,一旁急急忙忙赶过来的黄医生敲了敲门。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檀革水将测好温度的体温计拿了出来递给黄医生,好在只是有点发烧,工具有限黄医生做一些基本的检查。

  由于明天云朵还要全面检查,黄医生怕影响检测结果没有开药,只是叮嘱了多喝水。

  檀革水起身送黄医医生,房间里只剩下云安安一人,她本来还想在眯一会可惜白天睡饱了,现在就再也睡不着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显而易见离自己的小海滩十万八千里远,听见男人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云安安本能的抗拒,她还是条鱼万一检查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被人送到研究所变成保护动物那就糟糕了,云安安发愁想来想去也没有思绪。

  鱼尾幻化成双腿紧实柔软,云安安好奇的摸了摸,双腿干燥的皮肤和空气中干燥的氧气,云安安不适的看了看腿上都起皮了。

  云安安作为精致的一条鱼,在海里的时候还经常用藻类给鱼尾做保养,从来都没有出现起皮的状况,这还是头一次新奇看着自己腿上的死皮。

  过了一会就瞄到了床边的轮椅,轮椅上有特制的扶手云安安很轻易的爬上轮椅,驶进浴室入眼就是一个巨大的浴缸。

  云安安放满了水将自己整个人都泡进去,漂亮的双腿化成银色的大尾巴,尾巴上透明的鳍纱泡在大鱼缸里。

  云安安缓过劲的将自己整个人塞进鱼缸里,可惜鱼缸太小了她不能游两圈。

  只能泡泡水,檀革水的手机显示轮椅被启动点开定位发现在浴室,看了眼客房浴室的智能管家显示按摩浴缸正在作业。

  泡了两个多小时,檀革水皱了皱眉头,视频会议里主管战战兢兢的汇报,看见大老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小心翼翼的汇报生怕踩到雷。

  檀革水线下没有什么心思开会,已经泡了两个小时了,洗澡也用那么久吧,听完季度汇报快速敷衍的结束会议。

  视频外的主管还有一堆要定夺的方案,但是还是没敢说看着越来越冷漠的大老板挂掉视频会议。

  来到云安安的房门前敲了两下,完全没有反应又等了一会,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

  果不其然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人,檀革水敲了敲浴室的门,云安安整个人沉水底,突然间听见敲门声吓得魂都要飞了,慌乱的放水大尾巴扑腾的带了一地水。

  好在随着水流的消失后双腿变回来了,随意的裹上浴巾打开浴室门就看见男人在外面等她。

  檀革水将轮椅推到房间地毯上,看着一片狼藉的浴室,到处都是水地板上,浴室还做了隔绝水的隔断连门口的地毯也被水打湿。

  这是在浴室打水仗吗?檀革水头疼不已,他从小独立严谨但是也没有处理熊孩子惹事的经验。

  “我让李应请了个护工明天到,下次要泡澡或者有需要记得找护工”

  “你这样太危险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一旁的云安安看着满地狼籍有些心虚,新来还有些发怵请护工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眼神心虚的乱飘两人僵持着,看了眼时间这个点周叔估计都已经睡了。

  檀革水看着心虚的扣手指甲的女孩,知道她没有听进去,还想说什么看见白皙细嫩的手心被扣的通红,皱了皱眉头拉开被倍受折磨小手。

  檀革水认命的走进浴室收拾残局,只是这小姑娘的破坏力也太强了,天花板上都是水渍檀革水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不动声色的收拾这残局。

  “以后我让人将浴室的警报器调成两个小时”

  云安安点了点头表示她听明白了,檀革水看着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就看见云安安裸露在外的肩膀上一块块红痕。

  像是被谁吻过一般暧昧又引人遐想,云安安感受到火热的视线有些不自在抚摸着手臂。

  檀革水将备用的药膏放在床头,看着小姑娘的拘谨和不知所措绅士的退了出去。

  将门轻轻关上,他不是慈善家自然不会费那么大力气去收留一个孤女,檀革水的身边不缺女人可以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一见钟情对于他来说等于天方夜谭,不过现在事情好像超出了控制。

  云安安一觉醒来,一早在门口等候的护工,听见房门里的动静敲了敲门。

  餐厅里的周叔看见云安安下来,赶忙凑上去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为什么带回来一个聋哑残疾人,云安安看着桌上的丰盛的早餐。

  心里一点郁闷也烟消云散,转了一圈没有看见男人,周叔看见轮椅上面容精致浑身散发脆弱的女孩,一眼就明白在找什么。

  “檀先生,早上去公司了走的时候,吩咐了不用叫云小姐起床”

  “大概下午三点回来,云小姐会手语吗”

  云安安猛地听到一堆话,消化了半天才差不多理解,开心的看着满桌东南西北各色早餐。

  这些都是她的了,化成人这两天上顿下顿都是白粥,没有看见一点肉她好歹也是食肉动物。

  周叔盛了一碗瘦肉粥递给云安安,虽然也是清汤寡水的但是至少有肉了啊。

  吃过饭以后没有什么事情周叔提出来要带她去花园里散散心。

  云安安点了点头护工推着轮椅,入眼是就是一片惊艳红,院子里中满了卡罗拉玫瑰现在刚好是在花期,红艳热烈的玫瑰散发迷人的香气。

  一整个小花园全部是精心培育的玫瑰,让人忽视其他的颜色,云处安也喜欢花看惯了海底奇形怪状的珊瑚和五颜六色的小丑鱼。

  突然间看见一片玫瑰花园,让人心动一旁的周叔看见少女眼里残留的惊艳,不免有些骄傲这些花虽然不是先生亲自打理的,但也周叔精心呵护的人老了就喜欢花花草草。

  在记忆里她好像看过这种热烈盛开的花朵过,手轻轻抚摸着红丝绒般的花瓣,这一看就是主人家的心头好也不知道她可以摘一朵吗?

檀革水第一次让人推了工作,李应本来安排好管家带云朵去医院检查。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点不放心,看了一眼下午的行程都让下属推了。

  刚一进门没有看见人,楼上楼下都找了个遍。

  檀革水顿了顿也没有看见周叔,顺着客厅的暗门推开。

  便一眼看见在玫瑰花丛间美人,一身天蓝色的长裙头发整齐的编在脑后。

  一瞬间竟然美的不似凡人,檀革水放轻的脚步恐惊到画中人。

  云安安还在研究这玫瑰能不能摘,别人养的她一声不吭的摘了不太好吧。

  周叔看见自家先生站在角落里,眼神看呆的模样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给护工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像做贼一样溜走了。

  云安安看着玫瑰梗上的尖刺,还是没敢下手摘,万一这被扎了一下估计要流血了。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双手骨节分明的手折断,盛开怒放的玫瑰。

  云安安一愣便看见檀革水,用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将玫瑰枝丫上的尖刺,小心翼翼剔除然后递给她。

  云安安双手接过柔弱的玫瑰,一脸问号,檀革水握住轮椅的把手将人推回房间。

  云安安突然想到今天好像要去看医生做什么检查,果不其然看见李应在一旁等候。

  云安安满脸都写着抗拒,谁知道医院的检查仪器会查出什么,到时候结果不要太惨。

  李应看见大老板推着轮椅上少女过来,让司机放下轮椅辅助器。

  云安安手里捏着花,眼睁睁看着檀革水将她推上车,现在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云安安闻着越来越浓的消毒水味,内心无比的紧张,檀革水察觉到云安安的异样,眼里的异样越发深。

  这家私立医院也是檀氏在几年投资的,医疗资源在b市也是鼎鼎有名,李应提前安排好了一层单独的楼层。

  云安安做了几个常规的血液检测,胳膊上被抽了几管血就留下了几道淤青。

  檀革水揉了揉少女手臂上的淤青,云安安没忍住吸了口气实在是好疼啊。

  从遇见这个女孩开始,檀革水便注意到她的皮肤好像格外的娇嫩,随便一下就能在手上留下痕迹。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长大,云安安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查了,万一真查出什么好歹只能听天由命。

  云安安坐在椅子上,骨科医生那拿着刚刚拍好的片子,他好歹也是行医数十年看过的患者比见过的人还多。

  但是从来都没有看见这么奇怪的案例,从片子来看腿部的神经肌肉完整正常,要不是看见患者做轮椅,他能毫不怀疑这是双健全的双腿。

  “我能帮你检查一下吗?”医生说完就正对这云安安的轮椅蹲下。

  带着医用手套的双手按这云安安的腿部膝盖处。

  檀革水眼中闪过一丝不快,赵医生捏了捏腿部的肌肉,真是奇怪这双腿的问题找不到行走的痕迹和磨损,从片子上看这腿完全没有问题。

  赵医生遇见那么多的患者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仿佛这双腿完全没有使用行走过。

  赵医生隐晦的看了檀革水一眼,示意两人出去说两人到门口后。

  赵医生沉思了片刻不知道如何组织语言,半响后开口

  “檀先生这位小姐的腿,从检查报告来看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神经和肌肉都是正常的”

  “不存在无法行走的问题,倒像是从来都没有走过路,这位小姐的声带从检查报告和x射线来看是正常的”

  檀革水有些错愕“也就是说她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檀先生这不一定,从我们现在检测报告来看,她的声带和神经都没有任何问题,具体为什么不会走路和说话可能是从来都没有学过”

  赵医生顿了顿“建议檀先生带这位小姐去看看心理医生,或者做一些心理检测,在进行复健和学习”

  云安安还不知道医生的一段话,引起了轩然大波云安安浑身不自在,看着白茫茫的墙壁,听见檀革水进来后惊慌失措的盯着他。

  对上云安安无措不安的目光,檀革水的内心不知道如何是好。

  脑子响起医生话只觉得眼前的人,无比的脆弱就像他小时候在花园偶遇蝴蝶,在掌心上扇动脆弱的翅膀。

  檀革水将人推到四楼,云安安一看还没有检查完满肚子的委屈望着檀革水。

  折腾了她好久啊,不怪她委屈明明是这个人把她捞起来,又害得她抽了好几管血,这些血她得吃多少鱼才能补回来。

  檀革水感受到了时不时投来埋怨的目光,一旁跟随的李应在短短的几天里震惊到不可置信,然后是现在的习以为常。

  李应拿出来昨天特意找公司的新入职的小女孩打听,有备无患的备好好了糖果点心。

  察言观色的将准备好的五颜六色的小糖果,递给了正在闹小脾气的云安安手上。

  原本还心情低落的云安安看见,漂亮的糖果纸和五彩缤纷的水果糖立马开心起来。

  看着被哄好的云安安内心满足,谁不喜欢这种漂亮柔弱的小妹妹,极大的满桌了李应作为独生子的遗憾,只是忽然感觉后背一凉。

  檀革水收回了盯着李应的目光,看来今年的年终奖要酌情考虑了。

  还不知道自己年终奖已经被人盯上的李应,还在乐呵呵的看着云安安拆糖果。

  檀革水熟练的将轮椅推到一间会诊室门口,檀革水向来都将一件事做到最完美。

  房间里的心理医生是檀革水的发小,自从毕业起就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心理学家,为了将人挖过来废了不少劲。

  梁易真还在好奇是什么人,让檀革水把自己抓来这里等了他几小时,要知道他的论文还没有写完。

  见到檀革水推着一个轮椅走进来,轮椅上坐着一位让人惊艳少女,见到她第一眼就让人有种莫名其妙的保护欲。

  梁易真好奇的看了眼穿着休闲装的檀革水,他这么多年来还没有看见能够接近这块老古董的人。

  檀革水没有理会发小探寻的目光,将之前做好的检验报告和病历本递了过去。

梁易真过报表,越看脸色越阴沉,“檀大老板,你可以先出去吗?我问小美女几个问题”

  云安安听见这话就抬头看着檀革水,虽然她对这个小帅哥印象不错,但是不代表她想跟一个陌生人共处一室,简直是社死现场。

  梁易真感受到云安安不太想和他相处于是递上一枚微笑,檀革水将从李应那里收刮的一瓶牛奶递给她哄她。

  云安安有些无语她又不是小孩,梁易真看着坐在轮椅上乖乖喝牛奶的小姑娘一阵感叹,网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以为某些的人是钢铁直男,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

  “你以前有走过路说过话吗?”听到这话云安安一愣,这要怎么说啊!

  她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比划说她以前都是在海里游的,交流靠脑电波吧。

  云安安沉思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这下麻烦了梁易真又问了几个问题。

  得到回答后,心里有了结论将外面等候的檀革水叫了进来。

  两人避开云安安,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梁易真开门见山道“你从那里找到这么个小姑娘,确定在合法范围里找到的”

  檀革水无语凝噎瞟了眼梁易真,梁易真也没有放在心里继续开口道

  “从目前的检查结果看,这位小姐腿部和声带都是正常的,她为什么不能说话可能的创伤性应激失忆症”

  “但是麻烦的点来了,她的记忆中连自己走过的路都不知道,一般的失忆症不会忘记一些日常的本能反应”

  梁易真顿了顿感受到周围的气氛越来越严肃。

  “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善或者让她记起来”

  “这个很难说,人的大脑无比复杂,即使是最顶尖的医生也没有办法保证,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有百分之九十的几率她终身找不到记忆”即使梁易真也是鼎鼎有名的神经科和心理学家,在该领域也算上颇有建树但是他也没有十全的把握。

  “那她还有办法说话和走路吗?”檀革水摩挲着手上的带着的一串绿松石手链,一副冷静的模样好像一个局外人。

  “可以但是要从新学习,建议找专门的护工进行训练”

  “我可以吗?”

  梁易真听到这话错愕的看了檀革水一眼,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个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居然想陪着,一个不知道来历背景的小姑娘,还收留了她然后还想亲自教她走路说话。

  “那样子最好了,据我观察她不排斥你一般的失忆患者会有应激和激动的情况,和雏鸟情节会信任周边最可靠的人,不过还是请一个专业的护工在旁边指导,还有定时心理咨询和复诊”梁易真没忍住提醒了一句。

  “好”檀革水点了点头,云安安在休息室等着有些不安的坐在轮椅上,老实说她不太喜欢医院的环境,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看见檀革水进来,云安安眼前一亮终于见到一个认识的人了。

  虽然她和檀革水接触不长但是感觉他是个好人,虽然把她从海里捞了起来,不过要是她遇见这种情况也会将人带回去报警处理。

  谁会想到传说中的美人鱼是真实存在的,所谓不知者不罪到时候她在想办法回到海里。

  云安安捏了一下上午带出来的玫瑰,花瓣被折腾掉了几片缺了几片花瓣,玫瑰焉焉的云安安有些可惜的看着惨遭自己摧残花枝。

  “你喜欢吗?喜欢让周叔放个花瓶在你房间”檀革水淡淡道。

  云安安摇了摇头,檀革水实在猜不透小女生的心思,看了眼时间现在吃饭已经有点晚了不过在他的印象里,好像今天这小姑娘只喝了两碗粥。

  他记得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反正已经推了下午所有的行程这会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云安安早晨起来就喝两碗清淡没有肉味的瘦肉粥,被今天一通折腾早就饿了。

  好在檀革水带她去吃饭了,云安安兴奋的看着摆在面前的精致的菜单。

  虽然感觉这家餐厅不便宜但是不是她给钱,今天也是愉快的干饭人。

  被捞上岸以后最让人开心的事情就是干饭,云安安兴致勃勃的翻开菜单一瞬间心都凉了。

  上面的字还是字,方方正正的但是她一个字都不认识原地变成文盲。

  好在菜单上不但有字还有图片,服务员过来确认菜单。

  一时间包间内没有任何声音,云安安有些尴尬,檀革水看了眼菜单发现她点了三道鱼。

  爱吃鱼吗?檀革水记下来了,云安安看着陷入安静的包厢,要不是她不会说话不然高低给他整两句。

  檀革水看了眼百般无聊的云安安,心里面记得梁易真的话。

  让李应拿了个平板过来,下载了一堆学拼音的动画片放在云安安的面前。

  云安安非常无语的看着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动画片和夸张的语气教拼音。

  云安安怒了对着檀革水来了一记白眼。

  然后在后者来看眼波流转说不出来的生动仙灵,檀革水忍住笑意云安安看着对方忍不住微扬嘴角。

  云安安内心无比自闭,然后迅速沉迷于平板上五颜六色的彩色动画片里。

  活脱脱的像个乖巧听话的小朋友,李应望着看着平板乖巧的女孩忍不住感叹,他舅舅家的小子平常不是上房揭瓦,就是欺负同学被叫家长。

  服务员将菜上齐,头一次看见这么诡异又和谐的场面。

  檀革水把桌上的小黄鱼,用刀叉将一条完整的鱼骨剔除,在细心将藏在肉里的细细小刺取出来,放在了云安安的碗里。

  云安安看的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差点想鼓掌了,鱼肉紧实有弹性一口下去满满的鲜味。

  檀革水在给云安安剥虾,发现云安安好像对鱼情有独钟,两盘鱼全进了云安安的肚子。

  云安安看着大佬贤惠给自己剥虾剔骨,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老实说这个男人对自己也是不错的。

  好歹负责任的将她带回家,云安安忍痛将盘子里煎的喷香的小鱼干递给檀革水。

檀革水愣了一下云安安都快被自己感动了,要知道她们人鱼一族可是天生的捕猎者,进了她们嘴里的食物就没有在给别人的。

  檀革水看着云安安递过来的一小条鱼干欣然笑纳。

  云安安回到别墅看见周叔在门口等着,周叔看见她眼前一亮凑过去,虽然认识云安安的时间短但是他也心疼这个小姑娘。

  檀革水将检查的结果告诉周叔让周叔去联系有关的专业护工。

  护工很快就联系到了,是个温柔的小姐姐,然后云安安惊喜的发现她居然可以发出声音了。

  但是她还是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学,到底是以前说过话的,所以进步飞快云安安还是非常开心的。

  周叔在听到云安安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就开心的给云安安备了一桌子鱼,自从知道云安安喜欢吃鱼,周叔让人每次都送最新鲜的来。

  可惜檀革水出差了一个多月没有亲眼看见,周叔看着每天进步飞快的云安安叹了口气。

  可惜云安安的腿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云安安虽然有些着急但是急也没用,梁易真安慰她有些事情不能着急。

  在见到檀革水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云安安在花园里周叔帮她在玫瑰地里装了一个小桌子。

  大门口传来车子的声音,檀革水进门就看见被周叔拉出来迎接他的云安安。

  与一个月前的云安安相比之下,简直是云泥之别檀革水看着云安安穿着一身浅粉色长裙,头发被扎成了许多麻花辫,像是刚刚成熟的蜜桃鲜嫩多汁。

  云安安有些拘谨的看着消失了一个月的檀革水,想了想尴尬道“嗨咯!你回来了”

  甜美的嗓音灌入耳,檀革水只觉得眼前的人简直是水蜜桃成精,虽然已经知道云安安这个月的行程和恢复状况都是他和梁易真制定的,但是能够亲耳听见云安安开口,还是很让人欣慰。

  将吩咐李应提前准备好协议,檀革水推着云安安轮椅走进书房。

  之前周叔带她参观了一下别墅,那里都去过但是檀革水的书房,还是第一次进来,檀革水的书单存放这很多的机密文件和资料一般情况下,连保洁要进去都要提前报备。

  云安安看见书架上堆满的书籍,不经感叹道做霸总也是不容易啊。

  檀革水将一个包装精致的礼品盒递给云安安,这是他出差的第二天,偶然间在一个慈善拍卖会上一条项链。

  云安安受宠若惊的接过礼盒,轻声问了句可以打开吗?

  得到檀革水的允许,云安安迫不及待把包装纸拆开,这是一条珍珠项链云安安看着盒子内的温润的珍珠。

  内心一片欢喜,这个礼物真的是对她的胃口,因为人鱼的天性就是爱吃鱼和囤珍珠。

  云安安在海里的时候,除了每天干饭就只剩下在海底沉船中搜刮各种宝贝。

  檀革水将文件袋里文件取出来,摆在了云安安的面前,上一秒还沉浸在收到礼物的快乐中。

  下一秒云安安就对着递到面前的协议书懵了,如果她没有看错或者说老师教错,这上边是不是写着婚前协议书。

  云安安反复确认,确定这是个婚前协议书刚要开口就听见檀革水道。

  “很抱歉唐突了云小姐,我的爷爷在一周前住院了他有个愿望就是想要看见我结婚”

  “由于爷爷年纪已经大了,我不得不考虑他老人家都心情,我已经让律师整理好了婚前协议,根据A市警察局的进度来看还没有找到云小姐的家人”

  云安安脑子将檀革水的话消化一下,意思就是他爷爷生病了想看见优秀的孙子成家立业。

  而她在檀革水这里混吃混喝也要帮他忙,两人结婚然后骗过檀革水的爷爷好让老人家不留遗憾。

  好家伙她不光是穿成美人鱼,还见识到最经典的假结婚,云安安翻看手里的婚前协议上面条款一部分在和檀革水离婚后她也能分到好大一笔。

  云安安有点懵按道理来说,这样的霸总身边肯定是围绕着无数女人,和白莲花绿茶,跟谁不能假结婚非要跟她一残疾假结婚。

  不过这个条款的确的非常诱人,云安安在人类社会短短生活了两个月,就不想回到冷冰冰的深海里比较海里没有清蒸鱼。

  但是云安安还是有点犹豫,总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檀革水看见犹豫不决的云安安决定在添一把火。

  “云小姐如果能帮檀某这个忙,檀某感激不尽有句老话,子欲养而亲不待”

  云安安听见一句话原本就心动,想了想协议上的房子股份,不就是结婚吗?

  但是云安安越想越不明白,从遇见他开始给云安安找医生找老师还帮忙找那些无须有的亲人,是这个人太善良还是冤大头。

  连云安安都觉得檀革水亏的狠,这里头该不会有诈吧,也许人家只是被长辈逼婚到受不了吧,果然是不正常的世界。

  檀革水换了个姿势躺在老板椅上,黑色的衬衫显得整个人都无比悠闲。

  云安安看了眼帅气逼人的檀革水,扭开了黑色圆珠笔将自己歪歪扭扭的名字写上去。

  檀革水满意的看着婚前协议书和结婚协议书上歪歪扭扭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写在一起有种道不明的心思在游动。

  檀革水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寥寥无几,年少时父母车祸双亡留下了偌大的家业,还有一个早就隐退的爷爷。

  外面有无数虎视眈眈的人盯着他和身后的檀氏,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檀老爷子毫不犹豫出山,随后落在檀革水身上的重担也随之而来。

  想起了在荒滩叫人难以想象的惊艳少女,和面前甜美异常确难掩自己小心思的女孩,心底一片柔软,无论对方是贪图他的财富还是其他东西那些都无所谓。

  檀革水最怕就是对方对他无所图,他当然不是慈善家不会善良的养这云安安,他所图的是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甜美。

  新晋的檀夫人还不知道已经掉进了一张大网里。

  “一会吃了我们去民政局领证,做戏要全套的才不会让爷爷察觉”檀革水边说边拿起,被云安安遗忘的项链。

  云安安点了点头察觉到檀革水的靠近,有些不适应想躲开,但是檀革水眼疾手快的将那串圆润的项链带在了云安安雪白脖子上。

  修长的手指拂过敏感的肩颈,云安安全身都僵了。

  檀革水故意在她耳畔道“这样可不行,我现在可是你的丈夫”

  鼻尖呼吸的气息喷在云安安敏感小巧的耳垂上,缩了缩脑袋差点撞上了檀革水的鼻子。

  檀革水也没有在意,目光在云安安的脖颈上流转,头一回给自己太太挑礼物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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